陆念心里透亮。
斗鸡这事就得闹大些。
昨儿杀鸡热闹归热闹,还是吃了天黑的亏!
现在怎么也不可能让父亲与阿骏闭门说事。
她与门房的道:就说是我说的,请父亲也到花厅,难得今儿都有空,坐下来一道说说话、吃个早午饭。
都晓得姑夫人说一不二,见世子并未反对,门房上当即应下来。
花厅里。
桑氏正审阿当。
陆致也在,被她罚站在角落里,没法与亲随串供。
阿当被关了一晚上,晓得状况不好,不敢再欺瞒,老老实实交代着。
去年末、书院放年假前开始的,年节里热闹,公子常往将军坊去。
都是与同窗一道,小的不怎么跟着,不清楚公子是输是赢。
小的有罪,没有劝说公子,还替公子瞒着府里,每次晚归说谎是与同窗交际。
正应着话,外头脚步声传来。
透过窗户,陆致一眼看到了陆骏,正欲呼唤求情,就看到落后了两步的陆念与阿薇,他倏地缩了缩脖子。
陆骏显然没有料到花厅里是这么一个状况,看了眼陆致,又瞥了眼阿当,他在桑氏边上坐下:阿致做了什么事,让夫人这般生气
他……桑氏张口要提,抬眼瞧见刘管事小跑着过来,便先收了话。
刘管事额头冒汗。
这种一看就不妙的局面,他根本不想掺和,偏是避不开。
硬着头皮,刘管事将帖子递到阿薇面前:表姑娘,有人拿着您的名帖来收账。
阿薇接过来看,正是她交给将军坊管事的那张。
她走到桑氏身边,道:舅娘,那只鸡是我强买回来的,挂账了二百五十两,人家上门来取了。
陆骏正吃茶,闻险些喷出来:什么鸡值二百五十两
就是舅舅您昨晚上用的那只鸡。阿薇面不改色。
陆骏愕然。
没错,他喝的是鸡汤,不是凤凰汤。
外甥女你当了冤大头他问。
那是你儿子在将军坊里当宝贝赌钱的斗鸡!陆念嗤得笑了声,凤眼凌冽,不好好琢磨明白,斗鸡能值两千五百两,两万五千两!你多大家底都不够输的!
陆骏脑袋嗡嗡作响。
难怪夫人气黑了脸,难怪大晚上杀鸡做汤!
陆骏冲陆致喊道:你过来,过来跪下!
阿薇颇为贴心,问刘管事道:鸡毛掸子做得了吗毛少些不要紧,能抽人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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