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愿让旁人晓得,但我二哥的眼是离不了二嫂的,一定能第一时间知情。二哥最擅将二嫂的事小题大做,他若晓得二嫂不适,我大哥与于闲止一定也能知晓,二嫂是与我拼桌吃宴的,凭大皇兄与于闲止洞若观火的本事,见二嫂腹痛,我却没守着,一定会觉出蹊跷,一定会派人搜御花园,派人来找我。
只要再撑一会儿,再撑一会儿……
李贤褪了林含烟的衣衫还不够,又探下手,要去脱她的裙。
我在心里默数,看林含烟还能撑多久。
我觉得自己自私,自私得面目可憎,可我没有办法,若今日不兵行险着,不将那些想害我的人连根拔起,日后被这样折辱的,迟早都是我。
“撕拉”又是一声。
李贤用腿箍住林含烟,直起身要脱自己的亵裤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想,我不能看着林含烟这一辈子毁在我手上。
我握紧金簪,几步上前,举起来就往李贤的后颈扎去。
我们三人都无辜,若一定要有一个人为此付出代价,只能怪你的家人薄待于你,将你视为一枚棋,不顾你的安危了。
然而我的金簪还没扎下去,只听一声破门之音,桃花阁的门轰然被推开。
我转头望去,却不妨那头李贤已发现了我正立在榻前,一把握住我的手腕,要将我往他身下带去。
下一刻,于闲止跨门而入,大步走来握住我另一边手腕,一个回扯将我带入他的怀中,冷声怒喝:“给本王把这御花园中所有可疑的人通通带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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